时雪青自以为偷看得天衣无缝,这一点小动作却被邢钧捕捉到了。
恬淡疏离的文艺青年脸上再不复平日里的清冷,而是近乎迷离。他不停喘着气,呼吸断断续续, 眼神乱飘着无法聚焦。他甚至如好奇般地,又谨慎又不由自主地低头看了一眼——而后, 便如被烫到了般地,缩了回去。
邢钧低低地笑了。
他伸出宽大手掌去抚摸时雪青绯红的面颊,低下头,享受般地看着自己制造的艳景。夏天的房间即使有空调,也阻挡不了两具紧贴着的身体的激烈热度。更何况,邢钧冲动已久,终于心愿得偿。
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沁出,顺着麦色的脸颊和下巴,滴落到时雪青的锁骨上。那锁骨的皮肤本该是雪白的, 此刻却也染上了浓重的红。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时雪青因此抖了抖。就好像滴在时雪青身上的,不是他的汗水,而是蜡烛的烛油。
烫得时雪青一阵发颤。
邢钧于是想把更多的汗水,都弄在时雪青的身上。
“呃!”
邢钧更紧密地贴了过来。相贴的肌肤让时雪青更明确地感觉到了对方的腹肌。
硬得像铁,随着用力,虬结肌肉收缩,一下一下地打在自己的身上。
时雪青终于忍不住想哭了。他只听说过中看不中用,没想到邢钧的肌肉竟然又中看又中用,还中用得有点过头了。
恍惚间,他以为自己变成了邢钧打拳用的沙袋。戴着红色拳套的富哥正报仇雪恨般地,大力又快速地把沙袋打得梆梆作响。
这个联想让他没忍住叫了一声,哀哀艳艳。
邢钧的动作就在这时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