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邢钧肯定也不在意这点小钱。富哥可是开法拉利的。

他戴好耳钉,从盥洗室里出来。刚踏出盥洗室一步,时雪青就能感觉到暗沉炽热的眼神,已经落在了自己的腿上。

像是要把自己拆吃入腹一样。

他不自觉地又有点害怕,行走落地时脚踝都有点僵。但刚才的10000刀,已经给了他无上的勇气。

高大英俊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等他,肌肉健硕,已经蓄势待发。时雪青却没有去他的大腿上坐下。

太低级了。

上门送的,永远不是最好的。

他坐在自己的床边,身后是雪白的床榻。时雪青的皮肤却是温软的玉白,白色衬白色,反而显出他健康温润的血色来。

他眼睛看着邢钧,左手撑在背后,只用右手解开自己的皮带。

长裤哗啦啦落地。他脚尖轻轻一踢,把它踢开一点。而后,他裸着一双长腿,照例是用右手,一点一点解开自己的每颗纽扣。

在做这段时,他不再看邢钧,而是低着眼,眼神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

好像很波光潋滟。

他一个前直男,最多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

果然,扣子还没解完,邢钧就捏住了他的手臂,掌心粗糙的茧摩擦他细腻的雪白皮肤,调笑般道:“你这里是不是从来没见过阳光?”

捏的是手臂,眼睛看的确实别的地方。

他说着话,心里回味着第一次时,贴着时雪青活动时,嗅到的时雪青颈间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