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钧在提问时没盯着时雪青的眼睛,语气也不像在探究或诘问。更像是随口说说家常。
这是个草人设的好时机。
如果这个时机落在他和邢钧酒后乱性之前,时雪青肯定要装一下的,譬如,说那家手作店的东西不艺术,也不审美,既不古典,也不现代。
总要穷尽言语来表达点高尚品味,这就是绿茶装子的本能。
可现在,时雪青有点恹恹的:“没钱啊。”
他和邢钧装什么呢。两个人该做的事也做过了,包养关系也确立了,邢钧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zelle账号是你手机号?”
时雪青又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啊……啊?
gail邮件显示:“jun xg sent you 10000”
10000……10000刀?
时雪青又看了一遍那四个零。他原本忧郁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了,每个零都是一点高光。
邢钧坐在沙发上,他看着时雪青没出息的样子,又觉得很好笑。
一万刀而已,也就是点打给他买纪念品的钱,至于高兴成这样吗。
他只是看不惯时雪青一个人站在店门外,对着夕阳装疏离的模样。
时雪青还是被打钱时的表情可爱点。
想到这里,邢钧觉得自己的欲望又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