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钧又慢条斯理吐出一句话来。
其实还是想的,就是屁股不舒服。
尤其是前天。
“哥,小时,你们快点啊?”前面传来邢薇不耐烦的声音。
时雪青如被烫到一般,总算能把手收回去了。还好,没人看见他和邢钧在这里拉拉扯扯。
否则,他和邢钧的关系,早晚会露馅。
虽然他们也没什么关系。只是一场酒后乱性而已。
时雪青怕着怕着,不知怎的就晕乎乎地跟着邢钧,坐上了法拉利。
法拉利的真皮座位还是很舒服,至少比拥挤的suv舒服多了。而且坐在里面,就会觉得自己很高级。
又是熟悉的音乐和熟悉的推背感。时雪青的心情却不如往日一般浮华轻松。
他看着街景在窗外飘过,还在为酒后乱性的事纠结。
他要纠结的事情太多了。自己的性取向,邢钧的报复,酒后乱性的后果,以后还能不能找富婆……不过最后,时雪青还是觉得法拉利坐起来很舒服。
在法拉利上纠结,总比在suv上纠结,好太多了。
时雪青在后座纠结。邢钧在前面开着车。
这两天,邢钧却在各种生活的间隙里反复回味。
“食髓知味,不知饕足”或许正是如此。他只要一闭眼,就会想起那天晚上时雪青在他身下的表情。
泪眼朦胧,喘息微微。
还有时雪青那具别有天赋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