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和人,发生了意外。
而且,是和邢钧。
邢薇的哥哥。
一个男人。
酒后的意外。
脑袋乱糟糟的。好像又想起了昨天跳伞时的那种莫名的害怕,和他莫名的、反复回忆的、和邢钧之间的那种张力。时雪青又哆嗦了几下,几乎不敢相信昨晚断续的回忆里,那个喝醉了酒的迷乱之人是他自己。
对了。
时雪青看见镜子里自己凌乱的头发——昨晚他背对邢钧时,被邢钧用手抓的,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他弹射而起,虽然差点摔了一跤,但赶紧连滚带爬地进入了浴室,打开了水龙头。
折腾了半天,时雪青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终于发现这是无用功。
……至少有一件好事,他们昨天的行为,还算安全。
或许是因为昨晚的不当行为,身体还在抽搐,时雪青在浴缸里泡了很久。门铃响了好几声,他只作充耳未闻状。
这时候会来找他的人还有谁?不是邢薇,她们潜水去了,对昨晚的荒唐一无所知。
会站在门外的人,只有邢钧。
时雪青泡在热水里,觉得思绪也跟着水飘飘荡荡,凝成浆糊,不知该如何是好。手机却在这时响了一声,他下意识地拿起手机,发现是邢薇发了一条s。
s里,五个年轻人穿戴全套潜水设备,在海边合影。时雪青手指麻木地向后翻,还看见了邢薇和海龟、和珊瑚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