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青自诩直男,虽然在床上表现惊人,但这句情侣对于时雪青本人来说,应该也挺荒谬的。

当然,他不是很在意时雪青本人的意见。他只是在考虑自己的目的。

终于,邢钧得出了两点结论。

第一,他不想让时雪青再去找其他人。

第二,他想要和时雪青维持长期的、稳定的肉体关系。

——食髓知味后,便是不知餍足。

想到这里,他收拾电脑,回到自己的套间里。

套间里依旧气味浓郁。邢钧在离开之前,于门把手上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免得清洁工影响时雪青休息。

于是那脸红心跳的味道便经久不散。任何人只要进入这个房间,都能闻出他们昨晚干了什么,流了多少汗,又分泌了多少液体。

可打开灯时,邢钧愣了愣,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床榻依旧凌乱,卧室里却空无一人。被扔在地上的、时雪青皱巴巴的衣服也消失了。

——时雪青跑了。

邢钧立刻启程,去时雪青的房间敲门。他按了三遍门铃,里面毫无回应。

……

时雪青跑了,但当然跑不远。他如今在太平洋的海岛上,又不在美国本土。

其实在邢钧准备去办公时,他就已经醒了。只是被巨大的懵逼袭击,他脑袋一片空白,只能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