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钧早餐吃得很快。几个人走了, 他带了两个面包和一杯牛奶上楼。他还记得让服务生把牛奶加热了一下。

一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浓郁的、纠缠过的气息。即使已经开过窗户, 那味道还没消退。

可见昨晚有多疯狂。

地上乱七八糟地扔着昨夜用过的许多东西。邢钧捡起几个沉甸甸的东西,把它们丢进垃圾桶里。

每一个都诉说着他昨晚干了什么。

扔完东西, 他看见时雪青还睡着。青年缩在被子里,脸上好像还残留着泪痕。

邢钧面无表情地掀开被子,欣赏时雪青的身体。时雪青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嘴唇红艳艳地肿胀着。

时雪青的腿也有点别扭地蜷缩着, 明显不太舒服。

他居然真的一时冲动,和时雪青做了那种事。

酒精放松了他对个人意志的约束, 让他做了平日里绝对不会做的事。

邢钧到底性格底色是狠辣的。当年为了和畜生父亲与恶毒后妈争家产,他什么灰色手段没用过,早就学会了成为一个为目标不择手段、与漠视他人需求的狠人。如今看着时雪青的身体,比起虚无的愧疚,他想的更多的是,反正事情已经这么做了。

醉酒的事件不是天天有。而且邢钧也不打算把这件事推卸到喝醉酒上。即使喝醉酒让他丧失了一点自控力,可他难道从本心里,不就是想要这么做吗。

即使他昨天没有这么做。他早晚也会这么做。

邢钧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向来都是这样,一定会下狠手, 毫无怜悯之心。他向来会为自己的狠手负责,绝不推卸责任。

而时雪青,就是他如今最想要的东西。

稍微想通,他拿起被子,又给时雪青盖上。手掌碰到时雪青的皮肤时,邢钧发现,自己有些食髓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