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彻底亮了。
窗帘被海风吹开一点缝隙,照亮了时雪青在床上的身体。他闭着眼,气息奄奄,尚未知道自己醒来后悲惨的命运。
他再也做不了干净的直男了。
如今,他是一个丧失了处男身份的长发文艺男。
或许是因为太亢奋,邢钧没想到自己还能在九点半醒来。他全身强悍,各种感觉还是很强烈。
简直就像是在压抑多年后,侵占欲终于被唤醒了一样。
想到这里,他在半梦半醒间用力地搂了一下怀里的人。雪白的文艺青年被他压了一下,却连梦话都没说,只发出一声下意识的气音。
很沙哑。
邢钧有种自己还没从梦里醒过来的感觉。他觉得很舒服,浑身上下暖洋洋的。他伸手,摸了摸时雪青的后颈。
脑袋还有点昏沉,可邢钧又有点想把他翻过来亲。然而时雪青大概是真的脱力了。文艺青年沉沉地睡着,被邢钧上下其手了半天,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
“……”
有点遗憾索然。他没有对睡着的人出手的兴趣。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