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哥,邢哥,你总算来了。你太好了。”他听见时雪青含混不清地说,“你简直是我的大救星……”

时雪青呵着的热气像是有钩子似的,一点点往他的身体里钩。他双腿颇具暗示地夹着邢钧的腿,白皙手臂和邢钧麦色的皮肤对比鲜明。

磨蹭的过程中t恤完全卷了起来,莹白的腰暴露无遗。

“时雪青。”邢钧警告性地说。

但这次,他没有伸手去抓时雪青的腰或者臀,好把时雪青从他的身上拉开。

而像是沉沉地,在等待某件事的发生。

时雪青还在蹭他,还缩着,好像很不满似的微微噘着嘴。

邢钧看着他,阴狠的眼神渐渐黑沉了下去。

之前又喝下去的那杯鸡尾酒,在度数很高的酒精的催动下,曾被理智压抑着的行为,终于催生了无法无天的占有欲。

和侵蚀欲。

绷紧的那根强弩之末的线,终于断了。

啪。

他扛着时雪青离开了酒吧,顺便给邢薇发了个消息:“时雪青醉得厉害,我先送他回酒店。”

邢薇:“好,我们玩完了回去。”

时雪青在uber上还在晕乎乎地笑。他觉得有人拍了拍他的脸,说:“醒醒,给你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