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教练证。在这家俱乐部,我也带过其他的朋友跳伞。”邢钧说。
???
时雪青呆了。
“不想跳了?”邢钧又说。
“要要要。”时雪青赶紧道,又补了一句,“谢谢邢哥。”
想要跳伞发朋友圈的心终究还是战胜了理智。
邢钧看他急切的模样,挑了挑眉,在心里冷冷地想,时雪青就这样好操控。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今天的一切,都是他为达成目的的手段。邢钧在达成目的前没什么耐心,他给了自己三天时间,今天是第一天。
这次时雪青记得在跳伞之前绑头发了。在发现邢钧又给每个人找了跟拍摄影师后,他喜悦的心情再次达到了巅峰,在去跳之前跑了一趟盥洗室,整理自己的仪容。
扎个小马尾的模样还挺好看的。他对着镜子笑,表情轻松快乐,好像正在被星辰和春风共同拥抱。
还有这世上最纯粹的幸运。
直到上直升飞机后,时雪青的快乐又不在纯粹了。
他有点别扭地挪了挪身体,邢钧在他身后说:“别乱动。”
“……”
之前和时雪青一起跳伞的教练是个美国大汉。同样是一起跨坐在长条凳上,同样是后背前胸紧贴着,被绑在对方的怀里身上,时雪青之前完全没有现在这种奇怪的感觉。
紧贴着邢钧,他几乎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打在自己的颈侧,粗重炽热,有着邢钧强烈的气息。
好难受。他感觉自己额角在冒汗,身体比之前第一次跳的时候还要紧张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