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青:……在阴晴不定什么。
他低头继续喝牛奶,却感觉邢钧又看了自己一眼。时雪青抬起眼来,邢钧又在看着窗外,吃火腿。
到底是什么意思……时雪青在惴惴不安中,又突然有点恼火。
邢钧不会一早看见他高兴,于是改变了主意,要他把房费转给他吧。
时雪青突发奇想。
面对300刀的oakase,时雪青会很不安,因为他付得起。面对7x700刀的豪华酒店,时雪青态度很坦然,因为他真的付不起。
反正邢钧找他要钱,他也付不起,不如破罐破摔。
其他几个人在热火朝天地讨论沙滩、冲浪和购物,只有时雪青和邢钧在默不作声地吃早饭。
邢钧喝完最后一口牛奶。
冰凉液体终究遏制不住心底燃烧的烦躁。
像黑色的火焰。
幽深眼眸冷利地看向时雪青。
时雪青正往窗外看。他白皙手掌托着腮,小臂骨骼线条清晰,手腕好像一握,就能被掐住。
那枚银色的锁骨链还在他的锁骨上晃。
和昨天梦里的链条,一模一样。
“小时,你有什么想买的吗?”
吕艺萌忽然说。
时雪青反应过来似的,放下手。邢钧也在此刻,把目光挪开了。
窗外阳光亮得晃眼,白花花一片,就像时雪青的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