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流程不熟练,磨磨蹭蹭花了快二十分钟。

邢薇弄完这件事就把电话挂了,留下邢钧一个人在租车店里血压飙升。

时雪青捞耳机捞钱就算了,还连他的航班积分都不放过。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孔不入的捞子?

而且他们还没见面,时雪青怎么又捞上了?

阴郁愤怒了十分钟,身后传来弱弱的声音:“那个……”

他回头一看,那边经理讨好地看着他。

一脸“您弄完了吗”和“怎么租法拉利的富哥还要在机票积分交易上折腾半天”情绪交织。

邢钧:……

从来没有丢过这么大的脸。

时雪青还不如直接捞他的钱呢。这是为了草个云淡风轻人设?害他费那么多破功夫。

邢钧开着法拉利离开租车店,心里对时雪青的印象越来越差,直到跌入了最新谷底——邢钧最讨厌磨磨唧唧的人,尤其是干什么都口不对心的。时雪青人还没到,先在他的雷点上完成了一轮隔空蹦迪。

他沉浸在思绪里,没注意到后座的玫瑰花没被清理完。还有一大束红色的,就摆在他的座椅后面。

开车到一半,檀香山下起了太阳雨。红灯前街道堵堵的,邢钧单手握着方向盘皱眉,听见车窗外一片喧闹。

“彩虹,有彩虹诶!”有男生在尖叫,“等下,我站那儿,你给我拍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