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很细,腿很长,穿着清新,气质干净。
但既然时雪青听话地撤了,无论时雪青接下来的计划是去勾搭谁,都和他邢钧没有关系了。
太阳已经沉没,今天没有下雨,暮色却比平时更黯淡。
邢钧走过公寓前台,就在这时,他听见前台的人在叫他。
“您好,这里有一封给705的信件。”她说。
是一封粉蓝色的信,信封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在看见信封上的署名时,邢钧顿了一下。
“怎么了?”前台问。
“没什么,很好。”
前台:……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邢钧的声音有种恶狠狠的感觉。
还有点……欣喜若狂?!
邢钧进公寓后没急着去找自己的充电宝。他拿了一把美工刀,把信封拆开。
信封里,躺着一封语焉不详的手写信,信主忙着凹文艺,就连收信人的称呼都没写。
还有一张电影票。
电影开场时间:周日晚上十点半。
——在邢钧飞机起飞的八个小时后。
邢钧捏着那张薄薄的电影票片刻,忽然冷笑一声。他拿出手机,点开时雪青的头像。
时雪青又更新朋友圈了。
“你的不在就像无奈的石碑,将会使许许多多个黄昏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