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来就喜欢亮闪闪的奢侈品,从收集杯子到收集各种装饰。

如果不是家产被继父掌控着,他本来也该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少爷。

他趁着睡觉前给国际办公室又写了一封奖学金申请。端午节当天,他收拾整齐,拎着蜡烛从家里出发。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松松垮垮却收腰的亚麻白色短袖衬衫,米杏色长裤,黑色皮带,略长的黑发落在肩头和锁骨上。

还有半永久银色锁骨链和耳钉。

又气质又清爽又漂亮。

时雪青原本斗志勃发,在看见uber打车到邢薇公寓的价格后又有点肉痛。最后他决定走一段,上公交车,再走过去。

最后一段路没必要再打车装逼了。我们文艺批就喜欢走走路怎么了,欣赏一点夏日风景嘛。

还好他不爱出汗,身上也没有体味。

……

这是邢钧第一次到他妹妹读书的小城市来。

该校世界排名很不错,学校周围却好似大农村,而且越往学校走越村。他坐在uber上,还在想那个文艺捞男。

在纽约,在洛杉矶,此类男子数不胜数。可他没想到,自己妹妹都来村里读书了,竟然还能碰上一个。

而且还是p图版。说实话,得益于一个花花公子朋友,邢钧线上线下见过好几个网红,那个捞男的长相属于是p过图,都显得有点p得夸张的。

“下雨了。”他听见司机嘟哝了一句。

雨刮器开始工作。车停在一个红灯路口。邢钧随意地从窗口往外看过去,目光忽然停留在红绿灯下。

一个人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