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则,一个破产了的、包装不了自己的绿茶,要怎么找到一个美好的富婆。

时雪青又全副武装去摇了一天奶茶。摇完奶茶出来,他在街上撞见一个人。

“哟,好久不见啊。假期怎么没出去玩?”那个人不怀好意。

时雪青不想理他。那个人却继续拦他,表情讥讽:“家里没钱了,对吧?”

时雪青总算慢吞吞地看回去了。

拦他的人穿了一身巴黎世家,以至于时雪青认识他第一年时,只在心里把这个人记作“巴黎世家哥”。他花了大半年才记得,此人名叫黎远,名字里还真有个黎。

他们在同一座城市读美高,又申上同一所大学,留学生圈子很小。这人家里有点小钱,高中时就看时雪青不顺眼,觉得时雪青装。上了同一所大学后,他更是孜孜不倦,要戳破时雪青的画皮。

时雪青家里疑似断供的消息就是他传出去的。

“你怎么也没出去玩?”时雪青闲闲地说,“是钱都拿来买巴黎世家了吗?”

黎远:……

时雪青:“我听说,你妈半个月之前一怒之下把你的副卡给冻了。怎么,卡解冻了,又开始装啦?”

黎远一下子被噎住,片刻后冷笑:“穿得真穷酸,一身上下都是从zara打折库里捡出来的吧。”

时雪青这次被戳痛了,他也冷笑:“你懂什么,这叫文艺风。”

他走文艺风就是因为文艺风省钱,衬衫毛衣牛仔裤素色t恤针织衫,越简单越文艺,黎远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