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然觉得这几个字语声低沉魅惑,很撩拨,但顾凛川在公众场合向来高冷端庄,这句话也是很平常的一句关心,一定是酒精引发的错觉。
于是他很淡定地小声答复:“有一点点。”
顾凛川在他耳边轻笑,“这么快就退化,看来喝酒不是小猫天性该锻炼的本领。待会再有人来敬酒,你往我这边引一引,或者我们找个借口先离场也可以,老板走了,底下人还能玩得更放松一点……沈璧然?”
沈璧然明显思绪涣散,被叫一声才回过神,大脑像网络延迟一样,几秒种后缓缓挑起唇角。
他面颊很红,眼睛亮亮地看着顾凛川,明明已经意识模糊,还装作一副很认真聆听的样子,实在让顾凛川很想欺负。
于是顾凛川想了想,轻声说:“在澄澈的太空,它倾听、它观察,它遥远而微弱的心脏送回了信息,持续不断、灵敏而微妙……”
他在用说话的平常语调背诵摩格的《尽在不言中》——那首讲述跟随人造卫星去太空的小狗的诗。沈璧然拄着下巴很认真地看着他,一边听一边眨眼,在他停下时顿了顿,立刻点头道:“好呀。”
果然是小猫硬撑。
顾凛川迅速翘了下唇角,又敛住,继续背道:“一只动物被拴在一间不会生还的小仓内,而未来仍然在远处存在着,像月亮一样……”
他又停顿。
沈璧然想了想,点头:“月亮很美。”
顾凛川大致摸清楚了,沈璧然此刻的神智大概三岁,只能牙牙学语,而且只能破碎地学到最后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