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白翊终于确定了下部戏的拍摄地,告诉他打算回国了,还说自己从雨林的寨子里领养了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狗崽。
沈璧然回复的是“欢迎回国,白导好好休息”。
本以为这段无法退订的“旅行白翊”就此落幕,没想到还有后续。
沈璧然迟疑地下楼,差点没认出来白翊。
黑了、瘦了,从前身上的斯文高冷气质荡然无存,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明朗而汹涌的劲头,让他想到那些常年游走在非洲大草原拍摄动物迁徙的野外摄影师。
白翊还拎着个狗包,里头有一只探头探脑的小奶狗。
沈璧然把视线从小狗身上收回来,“白……导,您……”
他大脑卡壳了几秒钟,所幸纯熟的社交技巧已经深入骨髓,他很快便调整好状态,无视白翊带来的视觉冲击,微笑着寒暄道:“好久不见,您怎么变化这么大?”
白翊连声音都比从前爽朗,“好久不见璧然,我天南海北跑了半年,人都开阔了不少。你也该多跑一跑,说不定会发现更多人生的可能。“
沈璧然在心中咋舌——资本实在能随心所欲地改造一个人,而那个人甚至察觉不到,会乐在其中,甚至认为自己推开了新世界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