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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璧然理解他的后怕,他想,从听到录音的那一刻起,这两天来,顾凛川恐怕已经在心里设想过无数次当年自己跟爷爷一起出车祸的场景。这种事不会因为想得越多而越麻木,反而只会在一次又一次的推想中不断加深恐惧。

所以,他今夜格外纵容顾凛川,他极尽配合,予取予求。

顾凛川需要很多很多安全感,需要一次又一次感知到自己此刻的“拥有”。所以他便一直乖乖地被他锁在怀里,刺激吃痛忍不住时,也只会一口咬在顾凛川的锁骨上,而后小声喊他的名字。

汗液涔涔,呼吸交错,一张床从一角滚到另一角,每一块分区的软硬沈璧然都体会到了,他被弄得无意识地流泪,自己释放了几次,脱力、疲惫,但依旧配合,他在顾凛川的头发、脸颊上落下一枚枚颤抖的、湿漉漉的亲吻。顾凛川扯了领带过来,他便拉住另一头,借由床柱,让顾凛川尝试了好些没试过的方式。

只在后来顾凛川捉他下地,撞得太狠,他差点弄翻一尊白玉时,他才开口说了声“不要”。

“不要什么?”顾凛川的声音格外低沉性感,撩开他的头发,在他耳边问:“沈璧然,你又不要我了?”

怎么这么胡搅蛮缠。

沈璧然好气又好笑,“离这个昂贵的架子远一点,行吗?”

那是开放式的展示架,摆满大大小小的玉器。

“这些都是给你的。”顾凛川说:“以玉养玉,爷爷也说这样意头好。”

你爷爷真的知道这里会发生什么吗。

沈璧然无力分辩,但顾凛川总还是尊重他的心意,两条手臂托在他臀下把他抱起来,来到窗边放下,又推他转过身。

尽管有层层叠叠的纱帘遮掩,尽管屋里几乎没光,但沈璧然还是一下子脸红了。

他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撞上落地窗,尽管隔着纱帘,仍然不时发出沉闷的撞声和玻璃摩擦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