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胃炎怎么样了?”沈璧然笑眯眯地问,“准备跑哪儿去?”
“沈璧然?!”宋听檀浑身一个哆嗦,满目悲凉:“……对、对不起!”
侍应生拿了六只杯子,但只倒了五杯酒。宋听檀摊着两只空空的手心在大腿上,有些打蔫。
顾凛川几人一边品酒一边聊天,祝淮铮喝得快,很快就又叫了一轮续杯,侍应生添完酒,放回酒瓶时,沈璧然见宋听檀瞥了一眼酒瓶,见酒所剩无几,很有紧张感地把小眼神在那几人身上来回溜达。
周聿桁似乎对幼稚的朋友玩闹没什么兴趣,祝淮铮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裴砚声也保持了沉默,宋听檀到处瞥一圈,最终选择朝顾凛川使眼色。
顾凛川似乎有些好笑,偏过头对沈璧然耳语几句,替他求情。
沈璧然没吭声。
几秒钟后,顾凛川朝宋听檀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宋听檀的无语震耳欲聋,沈璧然无端想起那个土拨鼠表情包,立即垂眸抿一口酒掩盖自己收不住的笑意。
宋听檀凑到他耳边小声讲道理:“我还以为今晚是有钱人的聚会,没想到食物链顶端是你,你这么发达了,应该给好朋友格外优待,怎么还要制裁我啊。”
沈璧然瞥他,“那你说,六年的友谊,五十五年的威士忌,孰轻孰重?”
宋听檀迟疑那一秒,沈璧然已经知道他的答案了——当然是五十五年的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