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川低沉地“嗯?”了一声,随即就被一只小猫爪子勾住了领带,被扯着弯下腰,舔舐了嘴角。
“我睁开眼睛就在赶路了,好急。”沈璧然低声在他耳边说,“顾凛川,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讨厌分离期。”
第55章
十几天的分离期是一剂可怕的药, 顾凛川在周五上午提前结束一周的工作,驱车回了沈家老宅。
顾凛川总是很久。
而沈璧然实质上很难取悦。如果得不到那只手直接的爱抚,他要到很后面才会突然被快感淹没。沈璧然贪恋延时满足, 所以他总是格外放纵顾凛川。
日落前三十分钟,金色柔和的光线穿透阁楼上的窗,把沈璧然发梢上的汗珠吻得璀璨。顾凛川又挺了一次腰,在他耳边问:“偷偷改机票, 沈总,以后是不是得让你的保镖向我报备行程了?”
沈璧然已经神思恍惚, 贝齿抵着下唇, 发出湿漉漉的、困惑的一声轻哼。他无暇思考顾凛川说了什么, 自顾自地道:“换一种, 太深了。”
顾凛川倒像是得到了夸赞, 用一种温柔的闲聊语气道:“侧面确实容易一些,是不是?”
蓝紫色渐变的天际映在背后窗外, 让他的声音听起来也像某种蛊惑人心的毒药, 他低头吻沈璧然湿透的发丛, “诚实一点,你很喜欢的。”
喜欢和求饶之间只隔一线。
沈璧然从线的一头被迫跨越到另一头, 求到嗓音嘶哑也没得到宽恕。年少时他答应顾凛川永不欺骗, 后来他食言,顾凛川很生气,气到患上了被欺骗妄想症, 所以这次临阵改航班便也被强行扣上了半欺骗性质的罪名。顾凛川不肯饶他,但心疼他嗓子,就从他西装内侧抽了那支雕刻小猫的钢笔出来,让他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