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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难以再承受, 大脑却已经在期待下一次。

沈璧然捏着松软的戚风蛋糕,“花样不少,怎么练的?”

“在你床上无师自通。”顾凛川捏了一把他臀下的纹身, 终于成功地让一直拿后脑勺对着他的人回过头瞪他,便顺势问:“我这几年连想着你都不敢,倒是你,沈璧然, 你对着这个纹身自己弄过多少次?”

那可数不清了,沈璧然心说。

“只有刚纹时喜欢了一阵。”他无所谓地道,又趴回浴缸边上,“对了,然然呢?”

按摩他腿根的动作一顿。

安顿好沈璧然,顾凛川独自打着伞去接猫。猫一进屋,沈璧然在楼上都听到她大叫,他从来没听过小猫发这么大火,嗓门超过了他见过的所有物种的异性,他屏住呼吸仔细听,居然还是两种新的叫声,一种高亢的“喵嗷——”,一种低沉的“喵呜呜——”。等顾凛川推开卧室门,沈璧然翻身起来扒着床边一瞅,愣了。

浑身都打了绺,从蓬松的一只变成泥泞的一只,头顶毛凝固成两坨犄角。

这猫面相都变了,皱着眉头,两眼怒气冲冲,腮帮子鼓着,变成方脸。

“这是谁?”沈璧然不确定地问,“你不会找错猫了吧?”

顾凛川思索了一会儿,“早都跟你说了,家里娇养的小猫偶尔捕猎可以,但还是不应该真的放到外面去吃苦。”

“我在美国可没像她这样。”沈璧然瞪他一眼,掀被转身就睡。

后半夜沈璧然彻底发起烧,迷迷糊糊中听到然然趴在他边上很大声地呼噜,顾凛川站在床边和人说话。

顾凛川大半夜把家庭医生喊来了,沈璧然原本实在不想睁眼,但听医生说如果不叫醒只能打针,赶紧扯顾凛川衣角,让他把自己捞起来吃了药,躺回去闭着眼又听医生委婉地提醒顾凛川情事适度。

顾凛川没应声,沈璧然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