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抚摸着沈璧然的脖子,拇指抵在喉结上,微微压迫下去,感受着喉结的颤栗。
沈璧然的声音因此多了一丝哑:“不想再一次、再一次失去你了,顾凛川。”
顾凛川闻言僵了一下,他不明所以,但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金属碰撞,他的皮带扣被扳起又弹回去,沈璧然正垂眸看着自己那不安分的手,“我们做吧。”
顾凛川用最后的理智稳住身子,强行为沈璧然创造了几秒钟的停顿。
他在等待沈璧然后悔,说“算了”,或者说“逗你的”,那么他会立刻松开手,放过这个受了惊吓、似乎有些发烧的可怜又顽劣的小孩。
“我想很久了,顾凛川。”
他却等来了这样一句。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再没有回头路。
沈璧然的腿根被托起,脚下离开地面,身子重重砸在床上,后脑被手掌温柔地托住。
很烫的呼吸喷在他耳畔,顾凛川一口咬了他的耳垂,沿脖子向下,咬到锁骨时,沈璧然才意识到自己的裤腰边缘摩擦着大腿,自己已经门户大开。
他的微愣换来顾凛川一声低笑,那只手又很不讲理地扯开了他的衬衫。
几颗扣子在地板上砸出一串弹跳声,顾凛川的鼻梁顶在他脸上,顶得有点痛,但他无法发出痛呼,因为他的嘴唇和舌头都被掠夺了。
沈璧然听到抽皮带的声音,屋里黑漆漆的,但他脑海里却浮现那天的视频电话,于是在意乱情迷中向下胡乱摸去。
本还想调戏顾凛川一句,问他今天也是黑色么,但却一下子摸到了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