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川一路都在对着电话低声道歉, 说自己应该提前知会行程,但沈璧然一直都没吭声。
jeff脸色惨白地坐在一旁,刚才顾凛川上车时转头看了他一眼——只那一眼, 他就明白了,无论之前开过多少次玩笑,这一次,他是真的工作不保。
车到半程, 沈璧然才低声开口。
“不怪你,是我不长记性, 又犯蠢了。”
他声音很哑、很轻, 落在耳机里都仿佛在一瞬间就消散了。
屏幕上的画面动了动, 沈璧然贴床坐在地板上, 挪了一下, 镜头捕捉到了他裤脚的一角。
顾凛川无声地松了口气,“你晚饭吃什么了?”
沈璧然的思考仿佛变得很慢, 又等过了好几分钟, 他才轻声回答:“没吃, 睡了一会儿。”
“那想吃点什么?”
这次没有得到答复。
几分钟后顾凛川又换了话题,“然然吃饭了吗?”
“嗯。”沈璧然清了下嗓子, “生骨肉。”
“茹毛饮血么。”顾凛川低笑两声, “你是不是第一次见她吃生骨肉?”
“嗯。”
“可爱吗?”
“……嗯。”
“猫猫都是爱吃肉的。”
“嗯。”
“还爱吃冰淇淋。”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