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然叹气,“有劳了。”
他说也要给然然雇个管家只是玩笑话, 但却让自己想起相伴十几年的保姆孙静。移民后他们失去了联系,现在他立了业,想把人聘回来。
宋听檀才修养不到一周就又回去录下一期综艺,沈璧然担心他, 录制前一晚,和他一起开着视频吃晚餐。
镜头另一边很暗, 手机光打在宋听檀美丽的小脸上, 像鬼。
“你干嘛呢?”沈璧然皱眉, “在哪找这么个灯都坏了的化妆间和我视频?”
“嘘。”宋听檀娴熟地把汉堡放在左手石膏上, 用右手拆包装纸, “沈璧然,一顿日料, 我卖你一个情报。”
“不买。”沈璧然低头吃他的二助慢烤小羊排。
“哎, 我发现你这人好没意思。”宋听檀撇撇嘴, 闷闷不乐地低头吃汉堡,吃了几口发现沈璧然依旧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于是改了策略:“告诉你吧, 林星是你堂哥包养的。”
沈璧然动作一顿。
这倒不算意外,但宋听檀怎么知道的?
“我不是打算签浔声的代言吗?他知道了,昨天半夜来敲门。我还以为他想和我卖腐想疯了, 坚决不开,但后来他在门外抛出了惊人的一句——”宋听檀凑近镜头,夹着嗓子说:“你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抢的代言?告诉你,沈总床上的人多得是, 别以为自己很特殊。”
沈璧然对人类愚蠢程度的认知又被刷新了,无语地继续吃羊排。
油边被烤得焦脆,外酥里嫩,肉筋在嘴里嚼开,里面的油脂漫出来。
好香。
宋听檀道:“吓死我了,我以为他说的沈总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