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人、包括沈璧然自己, 都没算准顾凛川。
顾凛川忽遭抛弃、天降罪责,可他既没有心生怨恨,也没有因愧疚而草草揭过——恰恰相反,他背负着连自己都信以为真的罪名抽丝剥茧地查,哪怕被家族关了三年,出关后也要以身为饵,连遗嘱都早早立下,不死不休。
“最初我只想手刃害我失去你的仇家,没想到会有这种进展。”顾凛川顿了顿,换了宽慰的语气,“这些都没有定论,沈总最近日理万机,不要在往事上太耗神了,交给我就好。”
沈璧然含着巧克力,轻轻捏包装纸,垂眸不语。
手机忽亮起。
【沈总!我老板不在旁边吧?】
是jeff。
沈璧然戳他头像,拍了拍他。
jeff开始一股脑地发消息过来。
【我靠!我开完两个会之后忽然悟了,老板是因为那个松饼生气的!】
【我靠!!我才反应过来最后一只草莓味应该是他专门给你留的!!】
【我靠!!!沈总你很喜欢草莓对不对?我早该想明白的!草莓冻干粉厂!草莓巧克力!啊!我真该死啊!】
沈璧然被满屏的叹号晃得眼睛疼,但看到那句“草莓冻干粉厂”,顿了下。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猜想,抛出一句试探——
【你老板投那家冻干粉厂的时候,难道没告诉你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