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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凛川停顿了下,又说:“没有副作用,没有后遗症,后续复检都很正常。”

“非要说,jeff比我伤得重。他想替我挡子弹,结果扑过来时把腰扭了,好像演变成了惯性易伤体质。”

“激烈的高心率运动也还是可以做,我常和裴砚声玩骑马、击剑,下次喊你一起?”

沈璧然一直没吭声,顾凛川有些哭笑不得,“沈璧然,你别这么看着我,我身上又没有窟窿。手术也是小创口的,不是开膛破肚的那种,你……”

沈璧然抬手捂上了他的胸口。

屋子里霎时静谧,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沈璧然胸口起伏更急促一些,呼出的气似乎也带着某种湿热。

“我没事。”顾凛川又一次轻声重复,在他掌心下挺了挺胸。

薄薄一层布料下的胸肌结实、富有弹性,沈璧然压得用力一些,依稀能感受到心脏的搏动,很有力,这让他稍微心安了些。

他不想质问顾凛川为什么那么激进,因为不需要问。

偌大的酸楚包裹着他,他的心脏好像也坏了,许久,他垂眸低声问:“疼不疼?”

“还好。”顾凛川声音比他还低,像小时候凑在一起说悄悄话,“事发时太紧张了,没感觉,送医路上喘气有点疼,做手术就不疼了。”

沈璧然喉结上下滑动,“给我看看。”

顾凛川呼吸停顿一瞬,“你要检查一下?”

沈璧然收回手,“嗯。”

屋子里又安静了一阵子,他们默然对视,许久,顾凛川抬手一颗一颗把衬衫扣子解开了,散开前襟让他看。

“挺丑的。”顾凛川说,“你随便看过就忘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