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然看着他,一时间觉得岁月如梭,一时间又觉什么都没变。很多情绪堵在心口,溢到喉咙,却说不出话。
顾凛川也没多说什么,帮他拉开椅子,他们安安静静吃完饭,顾凛川又去外面取了蛋糕。
在揭开盒子前,沈璧然就知道蛋糕的样子了——他从小就只吃那一种,洁白的奶油抹面上摆满草莓,顾凛川切了草莓最多最好看的一块给他,又拿出蜡烛,“许愿吗?”
沈璧然犹豫了一下,“不了吧。”
他忽然意识到,他这些年的愿望其实都实现了。
切合实际的,他希望能拿回浔声,拿回沈家老宅,希望gnce能融资顺利。
不切实际的,他希望顾凛川没有死掉。
“不许了。”沈璧然又重复一遍,拿起那把大勺子,“我要把它都吃完。”
“每年你都这么说。”顾凛川笑着又从提袋里抽出一瓶威士忌、一瓶百利甜。
沈璧然说:“顾凛川,我要威士忌。”
顾凛川本来都把百利甜拿起来了,闻言又放下,“行。”
沈璧然回忆之前顾凛川给他倒的那几次酒,估摸着顾凛川应该是不知道他的酒量——果然,这次也只象征性地在杯子里倒了几毫米。
杯子推过来,沈璧然忽然起了坏心眼,又推回去,“加满。”
顾凛川手腕一倾,给他加多两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