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钧语气透着遗憾,“璧然,我们是好朋友,不是我不和你站队,而是大家都要赚钱。既然光侵铁了心要救浔声,浔声股价势必上涨,我也没理由放弃自己这么多年来打下的地基吧?不过你也别灰心,这不影响我们的合作,我可以继续投gnce的。”
沈璧然被他逗笑了,“还想通吃对家,赵总,你实在无耻得独树一帜。”
赵钧一顿,语气倏然冷下去,“noah,我还肯投,是看在你的诚意和才华。别不知好歹了,一旦风雷缺席gnce融资会,其他大机构也难免心生二意。”
这番话是威胁,也是事实。但沈璧然丝毫不急不恼,“赵总,你真的确定光侵要投浔声吗,就凭一张照片?出于道义,我最后一次提醒你,别太相信沈从铎了。”
“当然,所以我们也只是口头约定。沈董事长已经在联系jeff了,等他们谈定,我会立即和浔声签署增资协议。”赵钧轻叹一声,“璧然啊,别再胡闹了,你大伯终归比你多摸爬滚打几十年,你拿什么和他斗?”
沈璧然从不理会这可笑的按资排辈论,利落道:“那好,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表明立场。一旦风雷向浔声增资,证监和法庭会立刻收到沈从铎父子二人财务造假的实证。顾凛川就算给浔声砸一百亿又怎么样,有这样的历史记录,浔声永远别想重新上市。”
赵钧震惊道:“哪来的财务造假,你张口就来?”
沈璧然语气从容,“是真是假,就要靠您自行判断了。”
赵钧显然已经和沈从铎彻底通过气,拿捏他道;“即便真有,你要是舍得彻底搞垮沈家家业,早提交证据了,还费这么多心思干什么?”
“说得没错。”沈璧然利落坦诚,“能保住家业的话,我自当徐徐图之。但保不住了,我也只能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