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他警惕地看着顾凛川,“你是不是该——”
“司机和保镖都回去了,jeff病死了,酒吧锁门了。”顾凛川很诚恳、很遗憾地解释情况,“我喝酒了,不能自己开回去。你也喝酒了,没办法送我回去。”
“……”全世界最遵守开车法的顾凛川。
顾凛川低声问:“沈总,你已经把我在酒吧里关一晚上了,还没消气吗?”
沈璧然沉默以对,成年顾凛川好像比小时候更难推开了,在透露些许真相后,他好像又重新打起精神,让沈璧然今天在晶珀放下的那些重话成了无用功。
但沈璧然脑子还很乱,信息量过大,他需要消化。
顾凛川就那样定定地看了他片刻,最终轻声笑了一下,“好吧,不逗你了,我先回去了。”
他说着主动后退一步,“好好睡觉,晚安,沈璧然。”
沈璧然松了口气,点头关门。他进屋待了一会儿,又光着脚无声地回到门口,透过猫眼偷偷向外瞄。
顾凛川果然没走,他就站在不远处,像在期待这扇门会被重新推开,又过了几分钟,似乎是手机震动,他掏出来看一眼,才终于转身走了。
【沈璧然,不要忘记吃巧克力。】顾凛川几分钟后又发来一条提醒。
沈璧然睡前细致品尝了那片草莓巧克力,不光是草莓调味,里面还夹了一层草莓酱,和草莓牛奶有异曲同工之妙。他吃了甜的,当真轻松入睡,一夜再无梦,第二天清晨醒来,收到harrison的留言。
harrison问他有没有内定领投机构,说自己前天在曼哈顿参加晚宴时结识了一位很有实力的投资人,对gnce非常感兴趣。如果沈璧然不介意外资持股,可以认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