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然凝视着他,明明答非所问,但却又平静笃定。
“顾凛川,其实顾家是好是坏都无所谓,你在沈家的去与留也不重要。”沈璧然一字一字缓慢地说:“你一定一定会拥有很好的人生,因为那本就是你应得的,你值得那些安全、快乐和自由,不以任何外物为转移,你明白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是希望我走。”顾凛川绝望地看着他。
沈璧然沉默许久,“不走难道就会更好吗,我们现在每天的相处都很尴尬,你不觉得吗?”
顾凛川嘲讽地笑了,“我们现在每天有什么相处吗?沈璧然,你上次和我说话是哪一天?”
“……”
“所以,我要离开沈家,其实让你松了一口气,是吗?“
“……”
顾凛川站在沈璧然两步之外,如果无望有声音,他已经听到了自己的筋骨崩断、血肉融化。他定定地看着沈璧然,许久,终于承受不住,一把将沈璧然搂进怀里。
沈璧然好瘦,比他看到的还瘦,上一次用力抱他还是沈鹤浔车祸那天,他还不像现在这样硌得人胸口疼。
“然然。”顾凛川眼睛通红,声线颤抖,“到底怎么了,这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不可以和我说,你别这么对我,我很痛苦,真的很痛苦……”
沈璧然僵在他的怀里,他抱得有多用力,沈璧然就有多僵硬。
顾凛川忽然想到什么,电光火石间,仿佛一把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这是不是我家人提的要求?他们让你和我断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