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这么离谱的朋友?”沈璧然不记得一起上学时有这号人,“回顾家之后认识的?”
顾凛川看了他片刻,轻轻朝他抬了抬下巴。
“?”
顾凛川:“不觉得这个故事耳熟吗?”
沈璧然茫然:“我?说我吗?”
他沉默许久,看着面前这个已经长得高大俊朗、气威色严的男人,神情逐渐严肃。
“顾总,你觉得自己是一只小狗?”
“不像么?”顾凛川挑挑眉,“是不够忠心耿耿,还是不够楚楚可怜?”
“……”
沈璧然的神经又煎熬起来了,无望地仰靠在椅背上,他正要说“我错了我再也不造谣了行了吧”,耳边却忽然传来顾凛川一声低笑。
笑声愉快,不知是否因为挨得近,忽地,漏出了一丝亲密。
似曾相识的,在年少时的无数个清晨和黄昏,他们都是这样坐在一起谈笑。
让沈璧然的心一瞬间松弛,却在下一瞬又绷得很紧。
“不逗你了。”顾凛川适时退开寸许,又主动服软似的低声说:“和你开玩笑的。”
沈璧然麻木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