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散,祝淮铮抢着送赵楚雯回去,周聿桁等他和赵楚雯走了一会儿才起身,对顾凛川道:“我也先走了。”
顾凛川坐着没动,“嗯。”
包厢里只剩两人,沈璧然几乎垮了,手支额头,揉着太阳穴。
顾凛川朝他转过来,“头还疼?退烧了没?”
“疼,比昨天还疼。”沈璧然语气疲惫,“我们怎么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我也有点意外。”顾凛川顿了顿,“不过沈璧然,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昨晚说下次见,不是想在你的相亲局上见。”
“……”沈璧然不禁放下遮在额前的手,“难道是我邀请你们加入的吗?”他又叹口气,“算了,你还要点什么东西吗?没有的话我就买单告辞了。”
“聿桁会买的。”顾凛川说,“对了,之前知道周聿桁吗?”
沈璧然点点头,“广铖矿产。”
“不光是贵金属这一摊。”顾凛川随口道出商业机密,“他家的环保和能源产业也会在上半年结束前正式给他接手。聿桁做事果断周密,你要是能看得上,和他认识一下也无妨。”
沈璧然定定地看了他两秒,缓缓把自己笑成一朵花,“好有道理,其实我还看得上卡梅伦和马斯克,之后有机会也认识一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