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沈璧然摆手,虚弱地说:“我可能对百利甜有点过敏。”
他缓缓走到沙发坐下,抱起双腿平复心情,“顾总,你给司机打个电话。”
“嗯?”顾凛川去餐台倒了一杯水,“干什么?”
沈璧然低声道谢接过水杯:“问他是不是掉进井盖里了,我可以打119救他。”
顾凛川勾起唇角,又迅速恢复平静,“应该不会,就算车轮卡进井盖,他也会弃车另想出路。”
“……”
“但我确实有点饿了。”顾凛川语气柔和,“你刚才说冰箱里有什么?”
沈璧然机械道:“什么都没有。”
“那我还是饿着吧。”顾凛川看向屋子里面,“有热毛巾吗?你用热毛巾擦把脸可能会好点。”
沈璧然想说,用热毛巾把你嘴堵上才可能会好点。
谢天谢地,这时手机接连响起两声提示音,沈璧然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有劳帮我递一下。”
有了上次不小心看到墓园短信的教训,沈璧然关闭了消息缩略显示,顾凛川也很自觉地把手机扣着递过来。
深更半夜,赵钧发来两条语音,一条五秒,一条四十多秒。沈璧然点开第一条,把手机贴在耳边。
“noah,我刚才看了一篇解读gnce的文章。”
这种示诚手段未免太刻意了,沈璧然对外行见解毫无兴趣,因为只有他知道,引起外界疯狂讨论的gnce其实只是冰山一角。不过他此刻非常需要一些没意义的废话,索性把声音调大两格,点击下一条播放。
空荡的房子里一下子充满赵钧浑厚的声音:“哦对,先说正事,明晚七点还在晶珀,你也不用穿得太正式……”
赵钧今晚和他分别时没有提起还要约见,沈璧然正纳闷,就听语音继续道:“这次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相亲,不过啊,我还是先把外甥女的照片和资料提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