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然总算听懂了,却更觉荒谬。他想立即反驳,但心思念转,又忽觉顾凛川没错——墓园埋葬的那位、gnce说漏的那位、让他伤心酗酒的那位,确实都是同一个人。只不过是顾凛川自己。
顾凛川莞尔,“细说起来,光是优秀的个人特质也许还不足以让他享有这一切,让我猜猜,或许你们彼此陪伴良久,一起经历过很多?”
“……”
“比童年更久,比成长更多,是么?”
“……”
“原谅我生病又醉酒,问出这些无聊的问题,如果你介意——”顾凛川步步靠近,到沈璧然近前,又忽然一顿,“你怎么了?”
沈璧然按着太阳穴,深呼吸,“……百利甜好像有点上头。”
顾凛川皱眉,“脑震荡后遗症又发作了?我联系医院。”
“等一等!”
沈璧然叫住他,深呼吸两次,说道:“我没事。顾总,那天去墓园路上,是不是我的哪句话产生了歧义?”
顾凛川眉梢轻动,“你是想说这一切都是我的误会?”
沈璧然:“更恰当地说,是你的幻想。”
空气安静下去,顾凛川停顿思考片刻,再度发问:“那万安墓园里葬着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