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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璧然怀疑他的脑子被酒精腐蚀了,提醒道:“我看到了你的保镖和jeff,不就说明你在……等等。”

电光火石间,沈璧然顿悟,荒谬道:“光侵投资浔声,你让jeff去谈?”

“不然呢?”顾凛川淡定反问,玩着手里的酒杯,“他年薪千万,总要为老板做点端茶倒水之外的事吧。还是你觉得,沈从铎身上有什么是值得让我亲自见他的?”

“……”

顾凛川又自言自语地说:“jeff最近有点情绪,让他去谈他还嫌掉价,我看他是真想被炒。”

沈璧然内心痛骂这堪比天堑的阶层差距,沉默许久才道:“你要堵浔声的窟窿,投资金额应该够拿它两成股份了吧。”

“差不多。”顾凛川语气随意,“这比例不低,你大伯不一定接受。”

沈从铎是不可能拒绝的,他毫无家业情怀,并且持股过半,即使被光侵稀释也超过四成,权利依旧牢固。

沈璧然讽刺道:“就算你要求浔声改行做房地产,他都不会拒绝的。”

顾凛川略带遗憾地把那杯没有赢得沈璧然青睐的假酒拿走,又抽了一瓶草莓味百利甜,重新倒给他,“不一定。光侵计划按照浔声市值的两成注资,但只索要百分之十五股权。作为条件,要求一股双票,拿三成投票权。”

沈璧然讶异,“你要投票权干什么?”

“控制经营啊。”顾凛川心不在焉地答,把那杯草莓百利甜又试探地往沈璧然手边推近两厘米。

沈璧然皱眉,“可即便如此,沈从铎父子仍然握有大约35投票权,还是高于你。”

“算得还挺快。”顾凛川笑了声,把剩下的威士忌全部倒进自己杯里,“没差几个点,jeff说随便拉拢个目前占股8的小股东当盟友就行了。”

说得倒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