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ff卡壳一秒,“二助整理过文件。”
二助是新招的,顾凛川是欧洲几家关键公司的幕后决策者,现在又多领了光侵这一摊,一个jeff根本不够他使唤的。集团内部遴选很久,上周才定下一个合适的二助,从一家做地产的分公司里提拔上来。
“换人。”顾凛川语气不善,“换个不随便扔老板东西的人来。”
jeff连忙发消息询问,二助惊天霹雳,反思大半天才回复:“顾总说的不会是那盒冻干莓粉吧?我看马上就要过期了。”
jeff这才想起,多年来,自家老板的抽屉里总是有一个粉色盒子的冲剂,他一直以为是什么茶包。他平时只拾掇文件,从来不碰老板的私人物品,也不会想着检查这些要入口的东西有没有过期——某种意义上,二助比他细致,但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脚。
他想替二助求个情——重新选人哪那么容易,一天没有二助,他就多受一天累,他就是一头驴,也快熬出阿胶了。
“知道白翊吗。”顾凛川忽然又开口,“好像是个拍戏的。”
话题转得太快,jeff大脑闪了一下,“是内地名导,您感兴趣?”
顾凛川转过头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对个拍片的感兴趣?”
“……”
jeff面露微笑,心说,我犯贱行了吧。
顾凛川神色冷漠,“最近偶遇了几次,之前好像在街头小广告上也看到过。”
jeff哈哈一笑,“您真幽默。”
“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