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从北京飞德国法兰克福只有一趟航班,顾凛川最后一通电话正是在起飞前四十分钟打来的,时间、航线都吻合。沈璧然回拨无数次,关机。往后又执着拨打数月,从关机打到空号。
又一次追尾撞击,沈璧然被迫回神,头痛得更厉害了。
这些年,他很少放纵自己回忆过去。但此刻,他太狼狈、太痛苦,他脑子不清醒,他必须做点什么,支撑到有人把他救出去。
哪怕明知只有冰冷的空号提醒,或者被一个陌生人骂两句,他还是鬼使神差般地按下了拨出。
cbd楼宇顶层,巨幕窗后,顾凛川正听汇报。
peak是实力雄厚的跨国财团,这位准继承人还很年轻,但已历练得沉稳冷练,喜怒无形。
助理jeff立在桌前:“这家gnce公司自称出身硅谷,刚在内地注册,还没公布产品。创始人最近在低调接洽投资方,橄榄枝很多,据说他手上的客户资源非常可观。”
顾凛川没什么反应,视线扫过创始人资料,是个中国姓的英文名,noah shen。
“美籍华人?背调呢。”
jeff有些心虚,“只知道是斯坦福出来的,大概是首次创业。”
顾凛川看他一眼,“首次创业,客户资源哪来的?”
jeff不敢抬头,“应该有点个人背景。”
祝淮铮坐在一旁沙发里,翘着腿,一身黑西装穿得风流,嘲笑道:“不如直接说你什么都没查出来。”
je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