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优第二遍问他:老公,为什么生气?
小辰默默戴上了耳机。
二少紧紧握住小优的手,一时想不出如何组织语言,他不想承认自己仍被那场漫长的缺席的阴云笼罩,怕他再一次离开,怕他好像回来了但心没有为他停留……而李存优不向他索取加深了这种不安。
假如那晚后李存优消失在他生命里,他不会为失去一个轻易破碎的玻璃罐子而长久地痛苦,失去让他冷酷,让他成长。
理应是这样的,他不该像个怨夫,被没完没了的同一场梦魇捕获,难以脱身。
可谁叫李存优回来了,李存优说爱他。
吴砚柏:说你不离开我。
小优亲亲他的脸:我不离开你啊老公。
他刚刚心跳很快,出了一后背汗,看到两人交握的手上有婚戒的痕迹,才安心下来。
吴砚柏低声说:你不管我要东西,我就总觉得你会走。
李存优说好,我以后想什么都要,老公,原谅我吧。
吴砚柏说嗯。
车子行驶了一会儿,小辰戴着耳机睡着了,靠在小优怀里。
小优说:老公,我全天下最爱你了。
二少眼神清明一下,被刺到了似的脱口而出:我全天下最恨你。
他说了狠话,又有点后悔,他只是恨小优离开自己,恨出了一种条件反射,恨这样一个人牵动自己的喜怒,过了这么多年也无法真的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