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说他心机,他有一点生气了:这是你之前给我买的!
那为什么今晚要穿白,不是因为说到婚礼了?二少问。
是,但小优不承认。
他跪坐在书桌下逼仄的角落里,解二少裤子的拉链。
二少:现在这么主动卖烧。
小优:……你现在只在这个时候理我啊,要我怎么办?
睡裙脏了,他也哭够了,趴在二少肩上打瞌睡,眯了可能十几分钟,发现二少戴着耳机,在回办公消息。
小优说悄悄话:不给婚礼提意见是因为知道肯定办不了啊,所以顺你开心嘛,这也是事实,本来就没婚礼。
二少把耳机摘掉,瞪他:你怪我没给你婚礼吗?
小优其实也没觉得自己会有婚礼,就摇头,环着二少脖子讲些困极了的呆话。
我目光不够长远……他说。
二少问:怎么不长远?
小优:应该说我是大学生……
二少:大学生有个屁用。
小优:大学生可以跟艺术家结婚。
过了一会儿,二少说:我们已经结婚了。
小优亲他:谢谢你,好心的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