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坐在行李箱前,门开了,二少鬼似的站在门口,几步走过来,抓住他的手腕,铁钳般不松开。
二少问他:李存优,你是不是又要走?
小优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太重,赶紧让儿子先出去,把门关上。
不可以让小孩子看父母吵架。
门一合上,二少就把他压在地上,眼睛红得像野兽,质问他行李收拾了多久。
小优发着抖回抱住他,说:没要走呢,主人,是小辰的行李,他要去研学。
二少:那你是不是打算走?
小优不说话,开始呻吟,他其实希望二少开心一点,但想必今晚怎么哄,这人都不会消气了。
二少:你从来没觉得我是你男朋友,对吧,所以不算出轨,不算私奔,什么都不算。
他说话的样子冷冰冰,小优有一点害怕。
小优自言自语似的低声嘟囔:可是……床上说的大部分都是假话,很多人那种时候说爱说永远,都是气氛到了,不是真的……
小优的生活没有那么高的容错,只能下最保险的判断。
二少松开他,说:所以你原来说的爱不爱的也都是假话,都是气氛到了,对吧。
他起身披上外套,小优想挽留他,被甩开了。
你来找我,是因为我能给你想要的生活,对吧?二少穿戴整齐了,咬牙切齿地说,李存优,你可太聪明了。
也许二少问出的每一个“对吧”都希望小优立刻反驳说“不是”,但小优没有他想象的那么聪明,于是一直半张着嘴,用湿漉漉的眼神望他,好像说“老公不要怪我”,无情无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