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优想,还好吧,没见过谁家狗出个门就不要了,吓唬狗呢。但二少对狗能忍,对便宜老婆不好说,万一真沉塘了……
他思考的工夫,二少两步跨过来,抓住他的后脖领子往刑罚室拖。小优放弃抵抗了,老老实实被拖过去,坐在那里等着上束缚带。
二少打他,他就哭,也没别的办法,下面都被弄麻了。他大概昏过去了一会儿,醒过来二少还在生气。
二少指指笼子,小优就爬进去,好歹算是罚完了这一轮了,他枕着自己胳膊缩起来想睡会儿。
二少问他:谁的孩子。
小优说:不知道,俺拾来的。
二少:那我的呢?
小优:没有……
二少:我是傻子吗?我有你孕检的记录,再不说实话,我把你送人了。
小优想,呵呵,你送啊,看谁要呢。但嘴上还是老实解释了:小诊所流掉的,大医院没记录。
二少说:什么事你都敢瞒我。
小优:那我怕沉海啊,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戴了也可能有啊……孩子也是你弄太狠了才没有的,我当时就想要一点营养费,肚子疼。
其实他故意的,不敢说。
二少问:多大。
小优:四五个月吧,记不清,埋树底下了。
二少:树呢?
小优:去年长太高林业局砍了。
二少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还敢说他是美术生,他红绿色盲你知不知道?画苹果画得像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