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小优来说,最轻松的时候是二少在他身上画画,笔划得有点痒,但他睡觉就行,二少会有一搭没一搭跟他聊天,睡着了也不也会管他。他醒来二少还没醒,因为这个人一画起来就不睡觉,小优看他那么认真,于是也没看画的是什么就夸漂亮。
结果很倒霉,二少请人要把那幅画彻底留他身上。
纹身的时候小优又哭,他也不敢骂二少,只能埋着头呜呜呜。
二少摸他脑袋:给你敷麻药了,哪里那么疼。
小优说:纹身……人家会觉得我不是好人……
二少:你不会还想考公吧?吃我的喝我的,认清你的铁饭碗是谁好吧?
后面二少再画他,就都把纹身加进去,小优不明白,为啥要给自己增加工作量。
小优没把二少当铁饭碗,他胆子小,就想多赚点钱,然后过吃利息的生活。他不舍得花钱,二少过生日都不愿意掏钱买礼物,自己纯手工,画了个二少的头像。
二少收到说:太丑了,一直跟着我怎么画成这样?
然后二少开始教他画画,小优只好一遍又一遍画二少,每周还有作业要交。
太不自由了,小优后来怀孕了,不想过这种生活,想离暴力s艺术家远点。
结果这么多年以后居然结婚了,也幸得二少不再是大学生,每天要去上班,小优就在家里过米虫的生活。二少不喜欢家里有人,保洁都是定期来,小优闲着的时候就收拾家。
尤其是二少的画室,他现在画的画少了,但画室还是乱,纸笔乱放,等着别人给他收草稿画笔。
一般没落款的都不会留,小优就在那里整理垃圾卖废品,翻到几张画他的,应该是新画的,因为腿上有条疤,那个是小优去年被车撞到缝的针,和二少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