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老大至少要达到与他拼信息素的eniga那种地步。

“萱萱跟你说话,没听到吗?”那个eniga不悦地开口,虞萱按住eniga的手臂,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激动。

eniga在安抚下安静下来,眼神不善地看着黎荧。

“好吧,其实我知道你的名字,你是叫黎荧。”虞萱见黎荧像个闷葫芦一样,一言不发,只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黎荧还是不说话,他不知道对方掳他来这里的目的,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黎荧,你不讨厌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吗?”虞萱自顾自地与黎荧说话,哪怕黎荧一句回应都没有。

那个eniga看不下去,直接给了黎荧一拳,这次虞萱没有阻拦她的动作,冷漠地看着这个软硬不吃的小子。

口腔里的嫩肉在牙齿上擦破了点皮,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黎荧用舌尖顶了一下破皮的位置,有明显的伤痕。

他的感知能力慢慢恢复过来,中了子弹的部位没有经过处理,此时疼得像是在往肉里蠕动的一条虫,啃咬着他的皮肉。

黎荧脸色煞白,豆大颗汗不断滑落。金发逐渐黯淡无光,碧绿的眼眸里维持着平静,疼痛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在管理局,为了信息素不被其他物质干扰,每次提取时,都没有做任何的麻醉措施,全靠硬抗过去。

他的嘴唇白得有些发紫,没有血色的脸眼尾更红,显得很是昳丽。

虞萱对黎荧说:“看来你没有任何话想对我说。”

她把眼神移向一旁的eniga,eniga授意,抓起黎荧,将他关在了狭小的笼子里,并用一块黑布遮住所有的光线来源。

没有光线无法得知时间过去了多久,而且笼子并不大,黎荧只能蜷缩着身体,手脚因为舒展不开,麻木不已。

尤其是他身体里的子弹还没有取出,皮肉里有异物,压根愈合不上,腐烂的痕迹越来越大,散发出一种腐肉的气息。

大概是疼麻木了,黎荧倒没什么感觉,似乎活着对他来说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不说话,醒来的时候脑子就无所谓地发呆,睡着的时候什么都不用管,得过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