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好累。好累。
陈尧突然感觉,原来活下去需要很大的动力,而且那种动力会在看不见前方的路程中逐渐消失。
身体累尚可以休息调整,可一旦觉得心累,似乎就对活着丧失了一定的兴趣。
陈尧的十指指甲已经外翻,隐隐有血丝沾染尘土,混在一起,有些看不真切。
胸口小幅度地起伏了两下,他身体一翻,闭上眼睛,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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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福利院落在小镇偏远一处,院内一共有不到二十个孩子,管事的大人只有三个。
福利院里的孩子大多都是残疾,要么是肢体上,要么是脑子,总之,没有一个是正常人。
这样说也不对,因为前不久,院长妈妈从山脚下带回来了一个手脚健全,脑子也没有任何问题的陈尧。
当时陈尧全身烧得滚烫,院长妈妈把他带回来,照顾了他几天几夜才让他苏醒过来。
陈尧因为高烧差点烧坏脑子,不过也有一点后遗症,就是忘记了一些事情。
忘记并非不是一件好事。他这样安慰自己,也没再去纠结自己到底忘记了些什么,重要或者不重要都是过去式。
陈尧在福利院住了下来,帮助院长妈妈照顾福利院的孩子们。他是作为家族继承人培养的,学习的东西自然多,以前没觉得这些东西有用武之地,现在拿来逗小孩子们玩,倒是好用的很。
福利院的孩子们也都很喜欢陈尧,这个哥哥长得帅气,人也特别温柔,还特别博学,好像什么都知道,他们对陈尧有一种盲目的崇拜。
日子平淡且安顺地过了两年,这两年算起来是陈尧这辈子最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