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遇到了一点火星子,很快烧得噼啪作响,像是点燃了暗室一般。
黎荧的瞳孔颤了一颤,陈尧的掌心很温暖,手指是微凉的,细腻的触感使得黎荧的脊骨过电似的酥麻了几秒,脑袋一片空白。
陈尧以为是自己吓到了他,刚松开手,黎荧倏然握住了他的手腕,掌心慢慢向下移,握住他的手。
“陈尧。”黎荧缓慢的移动手指,掌心渐渐变得湿润起来,陈尧出神的几秒时间里,黎荧扣住了他的手,顺势压在沙发上。
黎荧的眼神看似柔和,实则几句侵略性,陈尧挣了一挣,黎荧的手纹丝不动地焊在他的手上。
陈尧凝神望着黎荧,嘴唇翕动,黎荧迅疾地搂住了他的后脑勺,像颗行星一般直直地撞了过来。
客厅里萦绕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像是助兴的药,从鼻尖吸入,缓缓经过气管,抵达肺部,再由肺部吸收,扩散至全身。
四片唇贴合在一起,陈尧心脏猛烈地跳动了几下,不禁有些出神。
唇上骤然一疼,是黎荧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走神的陈尧。
陈尧不甘示弱,上齿和下齿轻轻一碰,咬住黎荧的唇,眼神由下而上,充满了挑衅。
黎荧双手抱住陈尧的腰,胸膛紧紧贴着胸膛,灼热的气息在冷气下也没有消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