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进去的话得登记一下。”保安看见两人,立马探出身子,对着二人招呼了一声。

陈尧和陆见川在门卫室里登记,保安放行。陈尧抱着花一路前行,刚开始他还步履轻松,只是越靠近目的地,他的步伐逐渐沉重了起来。

仔细算算时间,他与父亲有差不多六年时间没见,甚至因为黎荧,他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未能见上。

他走到父亲的墓前,墓碑上落了灰,他伸出手,轻微地擦了几下。

擦完墓碑,把白菊放在墓碑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父亲,我过得很好,您且安心。”

陈尧平静地说道,转而看见alpha父亲的墓碑,他站在那儿犹豫了几秒,随即蹲下身去,从一束白菊里抽出一支放在父亲的墓碑前。

陈尧很少来墓地,以前还住在陈家的时候,他们每隔一年就会来一次,自他绑架回来后,一次也没有再踏进这里。

从墓园出来,陈尧的胸口像是积郁了一口气,压得他不上不下,难受至极。

陆见川给陈尧递了一瓶没有开封的矿泉水,他看了一眼,接下,但没有打开。

“上车吧。”陆见川主动走到副驾驶车门前,替陈尧拉开了车门,

陈尧犹豫了一会儿上车。

陆见川绕到驾驶座上车,没着急启动车子,而是在酝酿。

陈尧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只是不知道他会怎么说。

陆见川叙旧道:“陈尧,好久不见。”

陈尧目视他,“你知道,我不是来跟你叙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