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尧躺了一会儿,困意袭来,他打了一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这场睡眠没有维持太久。

四十分钟后,他因为脖子酸痛和全身发麻醒过来。

他做了一个很短暂的梦,梦到绑架前后发生的事情。

陈尧从人贩子手中逃走去了福利院,之后生了一场大病,把绑架前后的事情基本上忘了。

医生说这是大脑启动了保护机制,因为他害怕面对那段过往。

以往他的梦中只有人贩子模糊邪恶的嘴脸,可是这一次,他梦到了一点不一样的画面。

梦中,有个小男孩,他的身上很脏,满身泥泞。

他有一头浅金色头发,因太久没洗,乱糟糟的。

他没看清楚那小孩长什么样,不过这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浴室里还亮着灯,桑达还没有从浴室里出来,陈尧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再次闭上了眼睛。

陈尧的呼吸渐渐平缓,而浴室里的人解决完生理需求也走了出来。

桑达穿着一件白色t恤,白皙的皮肤让水汽蒸得微微泛红。

他走到陈尧身边,陈尧睡觉很安静,于是从楼上拿了一床毯子盖在他的身上。

“晚安。”桑达关掉客厅的灯,把空调的温度调得适宜,转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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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尧揉着脖子醒来。

落枕的滋味不好受,加上沙发不大,根本活动不开,全身的肌肉都像是僵住了一般,酸涩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