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达笑道:“可以,明早见。”
陈尧用母语与桑达交流,一旁语言贫瘠的布尔茫然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不等陈尧说什么,桑达道:“叫你平时学习你不爱学习,现在听不懂也很正常。”
布尔努努嘴。老古董,要不是年纪比他大,未必有他懂得多。
他对陈尧撒娇道:“格莱,你可以教教我吗?”
“没问题。”陈尧一口应下,下车后,他冲布尔挥挥手,余光瞥见桑达,他正看着他,他硬着头皮,与他也挥了挥手。
回到家中,陈尧把捉回来的鱼剖好放入冰箱,想了想,拿了一些给房东,随后简单洗漱,躺在床上。
他很少上网,一来是这里信号不好,二来他不想看到外界的消息。
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桑达的信息应当是加密的,所以他不可能在网上看到他的身份信息。
他没有再纠结,毕竟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桑达真想做点什么,他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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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尧第二日是在闹钟吵闹下醒来的,昨日耗费了太多精力,以至于这一晚睡得非常好,甚至再热都不想起床。
他一般是去镇上吃早饭,换好衣服洗漱完,戴上帽子和墨镜,拿上昨日翻出来的稿子下楼。
他拿的是他写的第一本,文笔稚嫩,他当日记写的,也能看。
陈尧下楼,桑达站在楼梯尽头。他看见他,他也看见了他。
“你怎么在这里?”陈尧问道,走到桑达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