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尧这几日什么也没吃,趴在床边只呕出一点苦水来。

黎荧立即收起信息素,伸手,陈尧有气无力地拍开。

“出去!”他的嗓音嘶哑难听,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喊出来,虽不大声,却震耳欲聋。

陈尧趴在床边,苦水的味道是酸的、臭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夏日里放臭了的味道,难闻至极,可他此刻全然丧失了嗅觉。

黎荧的阴影还在,陈尧不由得再次嘶吼道:“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他不想看到他,看到他,会让他想起以前的事情。那些失败的、令人不堪回首的东西。

陈尧的情绪太激动,黎荧自知留下来没用,转身出去,并且锁上了门。

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陈尧听着自己的呼吸声,翻身,头掉在床边,虚虚地望着天花板没用点亮的灯。

他的呼吸几乎微不可闻,胸口微弱地起伏。

陈尧将手放在心脏处,静静地感受心跳,什么都没有,就连呼吸都变得十分沉重,要从他身体剥离出去。

闭上眼睛,继续感受心脏的存在,可他什么也感觉不到。

如果可以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去招惹黎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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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尧醒来后,常常一个人坐在某个发呆。

时间在他眼里变成了没有具体存在的虚拟物,以往他还会看点杂志、时装发布会现场,或者看看最近比较出圈的作品,可是现在,他全然失去了兴趣。

由于忧思,陈尧渐渐消瘦了下来,从睡不着的状态变成整天昏昏欲睡。

黎荧目睹了陈尧的变化,低估了摄影在他心里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