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释放出来的信息素不会对陈尧造成伤害,学会控制信息素如何使用是他的第一课。
半个小时后,黎荧去到实验室。
信息素管理局的实验室是前几年花重金修建的,外面看着很普通,但是走进去,里面的设备全是世界顶尖级别,甚至有些是有钱也买不到。
黎荧轻车熟路地来到信息素提取室外面,给他资料的beta正在查看电脑里的数据,看到他来,走到他面前来,“已经做了消毒,你先去换上无菌服。”
beta给他递了一套衣服,他拿上,换上了无菌服,进了提取室,坐在特定的位置上。
提取信息素的过程缓慢而痛苦,而且为了不影响信息素的纯度,不会给他注射麻醉剂。
黎荧已经经历无数次这样的痛苦,早已变得麻木。
疼归疼,但不是不能忍受。
一根长达十厘米的针刺入黎荧的腺体里,另一头连接的是一个透明瓶子。
黎荧额头上,脖子上,手背上青筋暴起。那种疼痛是密密麻麻的,如同抽丝剥茧,由刺痛变为钝痛,随着吸气吐气轻微的动作,疼痛会变得更剧烈。
他尽量放缓呼吸,减少呼吸间带来的疼痛。
过去了约莫一个小时,这次的提取结束。
他的脸色煞白,嘴唇皲裂,身上分泌了一层层细密的汗珠。
黎荧踉跄地从提取室出来,在换常服的时候差点摔倒,好在他及时扶住了墙壁,这才站稳脚跟。
提取完信息素,黎荧回到了房间,一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是四十八小时之后。
管理局的工作人员给黎荧注射了营养剂恢复精力,他的身体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留在这里无事可做,于是回了x国。